变成河豚的我现在开始膨胀 第43章

作者:我欲永远16岁

兰给出的名单上剔除了革命家的人之后,意外的只剩下了一半,把他们一个一个找出来,考虑到我的体力问题,大概半个月,这几百人和他们的家属就要集体躺的整整齐齐了。

算上帝都平民的转移所需时间,也是足够了,爱茵斯坦的核弹从环抱角度还是很给力的,至少没有30年此地寸草不生之类的副作用。

整个帝国的强者都被我吸引的时候,只要我手指轻轻一按,毒蜘蛛,阔刀地雷,银色?弹就会将这个繁华的帝都化为绚丽多彩的烟花给送上天空。

为了防止任务出意外,我已经提前把菲娜丢进了虚数空间,反正她是死之律者,不需要吃东西。

一想到皇帝,大臣,布德,艾斯德斯,那一万六的票子就这么一按就到手了,我就难免的激动得不能自己。

比起虚数空间用亚空之矛和别人五五开战斗,一发科技之光是多么的干净利落啊,是多么的快捷啊。

虽然我们收获了夜袭无数的看疯子的眼光,但是对此我们全员都不介意,新人们很高兴自己躺赢,说不定还能顺走帝具,大叔则是报以又活下来的激动,而我则是被白花花的积分冲昏了头脑。

这个晚上,注定有些人会激动得无法入眠。

过审小王子

ps:各种求。

第92节 第二十五章:帝都崩溃计划(2)

闪现是独属于强者的步伐。

和第一次为民除害时一样,依靠时停,我的任务完成的毫无难度可言,没有人能在时间的至高力量下幸免。

解放世界的流动,那一如既往充满了腐败意味的鲜血,在贵族老爷不甘的表情下从他的天灵盖冒出。

充满了粘稠感的液体呢,这家伙果然平时吃肉不运动,血脂高的我不用动手过几天估计就过期了。

对于每一个死在我枪口下的可怜虫,我都会习惯性的观察一下对方的死状,避免他忽然暴起复活什么的,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补刀之前观察血液得出对方饮食结论。

今天又是一场大杀特杀呢,果然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还是太简单了,我果然是主神亲闺女没错吧。

抱着天真的胡思乱想,我走在了回夜袭的道路上,今天我一定要在夜宵时间进入厨房,让大家吃上我的麻婆豆腐。

然而,在这个比夜色更加黑暗,黑的深沉。

比苍白更加寂静,寂静的发慌,的街道上。

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路灯下,似乎等我很久了的样子,此时此刻我用着名为雪之下雪乃的马甲,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带着护额的‘帅哥’。

看看这长的比木叶忍者护额还丑的的头饰,还有这香肠嘴,魔性的微笑,神奇的斗鸡眼。

哦哟,这不是我们的赞克同学吗?

斩首赞克,明明是个狠人,原著却死于话唠,是个被帝国摧残成为sjb的可怜崽子。

满嘴的愉悦愉悦,实际上痛苦得不得了,相比于氯化精分,我比较敬佩这种二十四小时自己折腾自己的。

对于赞克的帝具,我还是非常忌惮的,这所谓的五视万能,可谓是渣男的梦想。

首先,洞视,这是一个堪称读心术的神奇力量,有他在,约会在一不怕搞不懂女人怎么想了。

第二,远视,这玩意的自带望远镜效果。

第三,透视,天哪,梦想啊,似是有衣是无衣。

第四,未来视,依靠对方的肢体运动细节,预言他的走位。

第五,幻视,有点类似于修仙的心魔劫,让别人把你当成最爱的人,有了这个一晚上能骗几个妹子上床?这家伙好死不死用来对付赤瞳,然后就躺了……

明明是只要本身实力足够就无敌了的帝具,这个赞克那,居然死于武器太差?!

说实话一想到这家伙找上了我,第一时间我就想杀了他,但是我很好奇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,所以,我决定等他放技能。

随后,我用着蔑视的眼神盯着赞克。

来吧,老哥,让我看清我自己。

然而,赞克盯着我却停了下来,露出了头疼的表情。

“你的内心很是迷茫……”

我的内心,迷茫?

我迷茫吗?

好吧,有点。

该死的他不会是在读心吧?讨厌,你也想看看虚空海的景色吗?

随后,我中断了自己的大脑回路。

沉迷在我思绪中无法自拔的赞克瞪大了他的金鱼斗鸡眼,撕心裂肺的大吼道:“你做了什么!为什么我无法读到你的心!?”

开玩笑,律者的心是你想读就能读的吗?

按理来说,我一律者的脑波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,他应该会读到乱码,但是很显然没有,所以说这个世界的帝具究竟是科学还是魔法呢?

该死这玩意该不会是魔法产物吧?

那么艾斯德斯的确有可能用物理手段撕开虚数空间。

不能和这个家伙废话了,暴露秘密就不好了。

“喂,你的帝具有个能力叫做幻视吧?”

我对着一脸亚沙溪的赞克问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
赞克愣了愣,随后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
“来来来快点对我用,真男人就不要磨磨唧唧。”

我的话语直击赞克的心灵,让赞克愣了片刻后,然后陷入了暴怒,他仰天开始了狂笑,每一个反派死前都会有这么几个标志性的魔性行为。

随后赞克一脸狰狞的对上我充满期待的眼睛,怒吼道:“你是我这么多年遇见的第一个这么挑衅我的人,既然你很期待,那么,我就满足你吧!”

幻视!

每日坚持发图

第93节 第二十六章:帝都崩溃计划(3)

“你是我这么多年遇见的第一个这么挑衅我的人,既然你很期待,那么,我就满足你吧!”

像极了反派翻车前的宣言。

没有回应这个可怜虫的嘴炮,我像是一个虔诚的修女一样仰视着那能为我解惑的帝具。

人类往往无法很好的认知自己,律者也是。

生命的主观意识和周边环境因素,会阻碍一个人的认知。

但是这个帝具,能让我看到我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。

赞克像是便秘了一样的高举双手,使出了那他自以为傲的幻视。

那一瞬间。

夜色的天空被白色的天花板取代。

漆黑的色彩在白炽灯的光芒下驱散,那是这具名为西琳的遗骸,最深沉的梦魇。

随后时间渐渐暗淡,光汇聚着。

赞克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慈祥穿着病号服的女人。

“这样啊,原来我也早就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了啊。”

我看着那张饱经风霜的慈祥面孔对着我微笑,一时间大脑有一些颤抖。

理智告诉我这是假的,只是我寻找的答案,此时我应该向她扣动扳机才对。

但是就像心魔劫一样,每一个修仙者都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幻觉,但是他们一个个都中招了。

就像‘她’所说的,永别了我的懦弱。

被感情驱使的我,却实是个懦弱的笨蛋,但是,越是看重情感,当情感受到刺激的时候就越是危险。

“妈妈……”

真的好想再遇见一次呢,如果没有崩坏的话……

该死,我在想什么啊!

那是假的,假的,假的啊。

她已经死了,在那场人工崩坏事故里面死掉了啊!

第一次,西琳的记忆,第一次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呢,我以为她最多让我变蠢,没想到反而能反过来影响我的情绪。

“真是……”

我将枪口对准了她,可是回应我的却是她伸出手试图靠近我。

完蛋了。

要溺死在名为爱的懦弱里了吗?

晶莹的泪不受控制的涌出,伴随着脖子上那真实的寒意。

“永别了,我的懦弱……”

噗呲——

噗呲——

噗呲——

感受着脖子被切开口子的痛苦,一根根亚空之矛将赞克高高架起,这道伤痕的代价换取认清自己,很值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显然是被我忽然苏醒所惊到了,赞克忽视了把他钉在控制刺过四肢的亚空之矛,用着疑惑的眼神质问我。

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呢?